真實的故事,悲的結局。停留在白綾,停留在“此恨綿綿無絕期”。
梁凈詞沒有說懂不懂,挪眼看向一本正經的神,角掀起:“年紀輕輕,怎麼天傷春悲秋的?”
姜迎燈莫名在這時候較真起來:“如果故事的走向無法掌控,就不要強行扭轉了。”
梁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