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說:“不夠。”
白襯衫的正襟被著指尖掀開,解到哪里親到哪里。他的膛火熱,染燙了的。最后一顆扣子被挑開,聽見梁凈詞喑啞含笑的一聲:“你還。”
姜迎燈不服氣,昂著首:“你親我的時候我都沒有說你!”
梁凈詞笑意更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