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凈詞在廊下觀雨,忽而想起江都的綿長雨季,一川煙草,滿城風絮,到今日,大概也快收尾了。
他收了傘,邁進門檻。
“來啦。”
楊翎正在家里聽戲,手中捻一把折扇,對鏡扭子,見有人進門,才擱下手里東西,到梁凈詞跟前說:“明天在琴塘有個舞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