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不得已,梁凈詞必然不會如此行事狡黠,講話不留白,對他的父親用上有關證據的字眼。
“如果你非要理由的話,是因為我恨你。”
他平靜地說恨,讓梁守行怔忡。
“夠不夠?”
“凈詞,我們已經沒有半點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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