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啊。”竇以晴聲音很無所謂,“不去白不去。”
到了演出當天,竇以晴看起來也確實不在意。
藍調的音箱設備比之前那家酒吧要好得多,當晚場子非常炸,竇以晴站在臺下的舞池里,摟著溫辭的肩,隨著在臺上演出的樂隊瘋狂揮手蹦迪。
一曲結束,溫辭蹦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