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晴平靜下來,江黎軒用棉簽一點點角的痕,眼神冷到能殺人。
徐子勳斟酌了一下:“這應該不是第一次。”
江黎軒:“你是說?”
“第一次接這樣的催眠,效果這麽不會深。
江先生,也許以晴真的經曆過我們沒想到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