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醒來,顧長澤額上的冷汗褪去,上也不似昨晚那般冷,謝瑤松了口氣,問道。
“殿下喝了藥可覺得有效?”
“已好許多了。”
顧長澤的聲音還帶了幾分虛弱,頭還有些昏沉的疼,他不愿讓謝瑤擔心,便故作輕松道。
“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