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你太子妃的命了?”
“解藥不就在這個屋子里麼?孤又留你的命有何用?”
顧長澤眼中已褪去方才的虛弱與平和,想起謝瑤脖子上的痕,他心中嗜的沖不再掩飾分毫,傾瀉而出。
黑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何出了破綻,脖子上的刀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