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顧長澤咳嗽了兩聲,溫言道。
“父皇恤,兒臣上這又傷又病,出來走幾步路尚且累,若要如您所言再參與這朝堂事,只怕還真要心力瘁了。”
“朕漸漸老了,日日理這朝堂事也是不得心力,偶爾聽聽別人的看法也好,你且隨意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