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蕭相死死盯著他。
“我兒送回來的信,是你?”
“是啊,孤模仿了許久蕭公子的字呢,如若不然,也不能讓蕭相放松警惕,覺得大計將,將自己養親兵的位置暴了出來。”
顧長澤靜靜看著他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