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伏在謝瑤脖頸間,輕輕吻著那已經結痂好起來的傷口,語調啞的不樣子。
“一定很疼吧,真對不住,阿瑤,我的錯,我不該一聲都不知會。”
他起初抱回來,只在手背上看到了傷,后來一直穿著高領的服不讓他,昨晚好不容易看到了,他還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