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靠沙發角坐在地上,原堰啟一直不走,姜淼就熬著。
真不是自作多,只是因為自己知道,跟原堰啟呆在一個屋子裡,哪怕把房間門焊死,都不可能真正安心睡覺。
原堰啟卻興致頗高的也跟著坐著,並排著。
姜淼眼皮沉重,下抵著膝蓋,整個腦袋慢慢往下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