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”,程放嘆氣,將目向窗外,就當他沒問吧,反正他是不敢打電話的。
“拒絕我倒是沒什麼,我就擔心,會不會真的誤會張煬那小兔仔子?
我就是愁,萬一真喜歡那種藝家那型別,那可怎麼辦?”
原堰啟失笑,無奈攤了攤手,“那能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