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現抬起手,很輕很輕,生怕把破碎似的,安地的肩膀。
他連前因后果問一句都不肯問,卻用肯定的語氣說:“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”
“可是阿現。”
付溫枝仰起頭,眼圈發紅,沒有眼淚,有的只有戰栗的瞳仁,和哽住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