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用那雙水盈盈的眸子盯著裴寂宸,仿佛他不答應,就一直陪在他的邊不離開。
“宸哥,求你。”
剛好桌邊有一杯新的酒,裴寂宸手拿了起來,“我幹了,你隨意。”
然後一口悶下所有酒,“可以了吧?”
溫慢悠悠地啜飲著紅酒,擋著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