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歸屬權,不是我自己嗎?誰有資格決定?還有這艘船,也是我的,厲總沒經過我的允許,就私自改造。難怪厲總這些年來賺那麼多錢,你這是把天下的東西都算進去了,前友的財產都不放過。」
蘇清婉說得咬牙切齒,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子。
厲錦天苦笑,「婉婉,你不用這樣挖苦我,我們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