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晏夫人挑剔,實在是家裡有兩個當兵的,見慣了各種好東西。
自然瞧不上此刻抵著腦袋的朗寧。
白冬英一臉悶,雙手叉腰道:「你以為我不敢傷害你,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切了送給你兒子。」
晏夫人把素白的手舉起來,「切這手指吧,不久前我自己剛切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