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琴看了自己綁著紗布的手,「我還傷著,可以過幾天去嗎?」
蘇清婉道:「張院長,你可是教書育人的,你傷者能給我們晏隊長做飯,怎麼就不能給其他人呢?希你對待每一個人,都和你對待學生一樣,有教無類。」
張琴被蘇清婉懟地無法反駁,只能著頭皮答應。
「我會好好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