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心里一窒,低頭看著沈宴那雙泛著微紅的眼尾,閉上眼,點頭。
沈宴輕笑一聲,親親的額頭,聲音沙啞至極:“乖孩子。”
漆黑的失控中,他是唯一的航標。
……
池歡累極,睡著了。
依稀之間聽見沈宴在給頭發,吹頭發,迷迷瞪瞪的抬起眼看了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