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一開口,聲音都是抖的。
“我沒有。我沒有爭風吃醋,我也沒有蓄意報復。我沒有……推,我本沒到。”
可虛弱的嗓音,卻顯得那麼無力。
陸良之早就猜到池歡有狡辯的心思,拍了下桌子,厲聲道:“你沒有?你怎麼證明?”
池歡一抖,不可思議地抬起淚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