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舒舒服服了個懶腰,撐著頭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領導,你讓我代了一整天,可我真的不知道要代什麼呀。能不能放我走了?”
幾束熹從他后的窗簾里投而下,照在他的發旋之上,為他鍍上一層白。
沈宴的臉龐在背,臉上的神晦暗不明。
“要代什麼,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