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何,池歡暫時也記不清了。
微微搖了搖頭,看著沈宴道:“好了,先答應我,以后不要因為我再隨便沖了,好嗎?你跟秦駱打起來的時候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沈宴瞇了瞇眼,道:“怎麼?擔心我,還是擔心……”
池歡輕輕掐了一把沈宴的掌心,道:“當然是擔心你!你看你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