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目瞪口呆,錘了一下沈宴的胳膊,道:“沈宴……你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忘耍流氓!”
沈宴一下子在池歡上,故作無辜道:“哪里是耍流氓了,我就實話實話啊!”
他低頭親了一口池歡,又順手了一把細膩順的腰間,撓了的。
“就是你最好聽!”
池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