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能擁有現在的生活,池歡其實已經很知足了。
又在臺上坐了一會兒,終于打了一個哈欠,沈宴趕催回去睡覺,二人又躡手躡腳地回了房間。
看慕崢崢毫沒有被他們兩個的靜吵醒,才安了心。
次日清晨,微斜斜的鋪灑在池歡的眉間,纖長的睫微微一,眼看就要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