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池歡眉峰皺,怎麼又想起他了!
忍不住抬手了額角,池歡手抱起了崢崢,勉強靠著茶幾站起,幾乎是踉蹌著,才終于將崢崢放到了客房的床上。
等關上門的時候,池歡著氣,看著還沒有打掃的客廳,心思一陣煩。
委屈憋悶的緒驟然上涌,沈宴兩個字如揮之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