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頭頂刺眼的燈看去,那塊布料上的跡已經干涸,暗紅的痕跡布滿了整塊布料。
池歡眉頭微蹙,下意識朝快遞盒一掃。
只見盒子的最下面,竟然還著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是一排打印字。
【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!竟然還有臉出來開工作室?你怎麼還不去死?!那夜的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