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局出來后,池歡扶著沈宴上了車。
沈宴夸張的半邊子都掛在池歡的上,明明比高出了一個頭的高,卻半彎著腰,非要靠著的肩膀,里還哼哼唧唧著。
“好疼,角疼,臉疼,肩膀疼,哪里哪里都疼……”
池歡失笑,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了一下,笑道:“別裝啊,我可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