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歡睜開朦朧的雙眼,喬安模糊的影子在面前重疊了好幾層。
怔了一下,隨即搖頭。
不夠,還是不夠,還沒有醉。
沒有醉,那些痛苦的事,就會一直停留在腦海里,不斷瘋狂的挑戰著快要崩潰的神經。
池歡一把甩開喬安的手,攥了掌心的酒瓶,搖頭道:“別問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