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言眉峰微挑,自然是求之不得的。
他瞬間點頭,“好啊,不過你對這里不悉,餐廳我來定。”
池歡自然是沒有異議的,何況請客的目的,也不是真的為了什麼報答,去哪里吃飯,自然也就無所謂了。
半小時后,兩人出現在一家西餐廳中。
餐廳就在海島的另一邊,寬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