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這些廢話,畫展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?”
陸修言聲音低沉,平穩的聲調中,沒有一起伏。
池歡猛地怔住了。
“你不要轉移話題,自己的工作明明很忙,為什麼最近一直呆在我的畫廊,不就是想要偶遇池歡嗎?丹尼爾,你真的是很懦弱,你,為什麼不直接和說清楚?即便是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