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修言緩緩搖了搖頭,在冉歆蘭如刀子一般的視線中,沉聲說道:“,我什麼時候說過池歡是我朋友了?”
“臭小子!”冉歆蘭面頓時鐵青,朝著陸修言肩膀上錘了一下。
陸修言迅捷的躲閃過了,笑道:“我已經認了池歡當妹妹,以后就是您孫了,所以什麼孫媳婦的事,你也可以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