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走廊上的人便走的差不多了,多數是領了沈庭的任務忙著去理,也有幾個沈家旁支的人,不愿意繼續留著礙眼,便找了理由離開。
走廊上,頓時只剩下兄弟兩人。
“怎麼,看到父親病重,終于知道后悔了?”
沈庭兩手搭在椅扶手上,冷聲問道。
沈宴輕嗤一聲,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