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沈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,冷笑,冷笑道。
沈宴重復到,“老頭子的骨灰,分我一半。我知道,你把他的骨灰放在老頭子生前最去的廟里了,墓園里葬的只是他的冠。再怎麼說,我也是老頭子的兒子,要他一半骨灰,不過分吧?”
“沈宴,你不是說,凡是沈家的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