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一輛車緩緩停在了郊外的墓園。
沈宴下車,沿著墓園的小路快步往里面走,走了大概有半小時,才在一座墓碑前停下。
這座墓碑不同于其他,孤零零的蓋在一座小山頭上,背靠著懸崖,是整個墓園最為偏僻的地方,如果不是刻意尋找,本不會有人注意到,在這個險峻的地方,竟然還有一座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