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中,沈宴抱著母親的骨灰壇,坐在急診室的長椅上。
急診室傳來吵嚷的聲音,他卻好像聽不到,只是低著頭,孤單而茫然的坐著。
半晌后,醫生從急診室走出,喊道:“誰是池歡的家屬?”
沈宴恍若初醒,猛地站起,快步走過去,“我是!醫生,池歡怎麼樣?”
“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