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轉將門關上。
一整天,池歡都把思緒集中到工作中,可每次一想到沈宴做過的事,便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。
傍晚下班時間,陸修言忽然到了辦公室。
他坐在沙發上,心似乎很好,“晚上一起吃個飯?”
“陸大哥,你每次來找我,都是為了吃飯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