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菏眼底一沉,正要開口,可視線卻注意到,沈宴原本微彎的角弧度,在怔了一下后,瞬間咧到了后腦勺。
眼底狂喜的芒,比海邊灼人的,還要耀眼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
沈宴說著,掛斷電話后直接站起,朝著民宿外走去。
“誒?到底怎麼回事?什麼親子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