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言來的很快,看陸展一臉著急的樣子,也沒有多問什麼,直接讓走了。
半小時后,醫院急診室門口。
陸展急匆匆趕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胳膊上纏著紗布的溫知衡,正坐在椅上。
他低垂著頭,雖然一句話不說,但上絕的氣息,還是蔓延出來。
“溫先生?沈宴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