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一臉“你是誰,你在說什麼,我都聽不懂”的無辜表。
寧離一挑眉,笑的賊壞,“別人不知道,我是見過你那果子酒的威力的,剛開始喝倒是沒什麼,后勁兒卻大得很,就已剛才寧二白和男人喝的那程度,等酒勁兒上來了能放倒一頭牛,祖宗,說您不懷好意您委屈不?”
“委屈!”寧推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