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,容慎不知在忙什麼,沉默的時間有些久。
久到安桐以為信號不好,又‘喂’了好幾聲。
男人溫厚磁的嗓音與平時無異,“去哪里了,沒信號?”
安桐了的發梢,“貝南山有點偏,所以信號不好。”
“現在下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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