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坐起來,細聲接聽,“喂?”
“問我忙不忙是想做什麼?”
寧靜的深夜,愈發凸顯出男低音的磁和醇厚。
安桐解釋道:“你要是忙,我就不去書房打擾你了。”
他今天下班比前幾日還早,說不定工作沒忙完。
聽筒那端,男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