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已經沒了時間概念,只覺得腰酸麻,怨念地想著這場會議怎麼還不結束。
也聽不到里面在聊什麼,而且過去的幾分鐘,容慎也一直沒說話,只是偶爾嗯聲應答。
安桐后背的已經出現了麻痹現象,想手捶捶,可男人抱著,作很難施展。
而容慎也早就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