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多的冬日清晨,天空還泛著淡青。
臨水居的臥室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一片靜謐的安寧。
床畔除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,還有一道小影在被子里細微地挪著。
容慎的睡姿是標準的平躺式,臂彎擱在腰腹,很板正的狀態。
這時,男人手臂下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