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門口。
安桐拍著男人的肩膀,“我自己走。”
雖說時間尚早,可被打橫抱進臥室,還是容易引發遐想。
尤其安桐越來越適應容慎的存在,接也愈發自然,甚至……期待。
然而,男人的手臂沒有半點松懈,依舊牢牢抱著,側進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