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臥室,男人放下安桐便去了浴室洗澡。
床頭燈在夜晚散發著暖暖的橘,安桐抱膝坐在床上,聽著浴室里的水聲,從沒有一刻覺到如此知足。
很多時候都在假設,如果那天沒有走進健康中心,或者沒遇見容慎,現在是不是還水深火熱,如同一行尸走般萎靡不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