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徐二伯負氣地哼了一聲,“老安就是心狠。
老婆兒子死了,不僅工作不要了,連兒也不管不顧。
要不是因為他突然失蹤,我們基研三的技怎麼會遲遲得不到突破。”
徐伯不懂他們的科研到底有多重要,但大聽說了一些,自從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