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容慎雖然煎熬,卻還是竭力克制。
畢竟他無法確定,除夕夜那晚是居多,還是沖居多。
而今夜,一切恰到好。
許是有了傍晚的親近,安桐雖肢生僵,倒也沒表現出抗拒或反。
容慎抱著走回床畔,衫落地,又是一室的繾綣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