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慎拿起紫砂壺續杯,喟嘆道:“這兩天在氣頭上,過段時間會好。”
安桐目微閃,總覺得……大姐沒那麼容易消氣。
如果不是了霉頭,以容嫻的度量不至于遷怒這麼多人。
安桐哦了一聲,重新放好手鏈,不再多問。
……翌日,容慎清早就出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