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容慎不準備讓‘自揭傷疤’。
安桐低頭把玩男人的手指,“其實…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他認識小里奇,只要稍微打聽打聽,也能知道當年雪山發生的纜車事故。
國知道的不多,無非是事發之后雪場就替所有遇難者和幸存者開啟了嚴的私保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