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知道程風在為抱不平,但私心里,還是想替父親辯解幾句,“他走之前其實做了安排,是我自己沒理好。
不過現在,都過去了。”
程風嘆氣,不經大腦地說了句,“除非他還俗,這事才過去。”
……約莫十來分鐘,程風接到了容慎的電話。
結